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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狗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2:55:19 编辑:笔名

二狗    一抹眼,莽塬的树就绿了,草也肥肥的,爬满了坡坡坎坎。  天,瓦蓝瓦蓝,没一丝儿云。  二狗手背着,一边哼着小曲,一边闷着头往山坡上走。  一阵急促的车铃声,二狗抬眼时,一辆自行车朝自己冲了下来,车前轮子直顶向二狗两腿间,二狗一把抓住车头,车子顺势倒在地上,一个女子也倒在了地上,二狗捂着裆部,想骂,一看是兰兰,强忍住疼,说:兰兰,火急火燎的,干啥去?  叫兰兰的从地上爬起来说:咋是你,二狗,没撞疼吧!  没事,没事!二狗嘴上说,心里想差点把我命根子撞断了。  兰兰是二狗初中的同学,长得水嫩嫩的,一点都不像个农村妞。那时候二狗就常望着兰兰的俏模样发呆,心想着将来若能娶上这俊样的媳妇那就美死咧。  后来辍学了,胆子也大了些,便伙同村里一帮二流子经常站在兰兰下学必经的土山包上,看着兰兰比年令更成熟更丰满的身材,便喊—  莽山圆莽山尖,莽川有个杨兰兰,  兰兰的奶,我想揣。  莽山高莽川深,深不过兰兰的大腿根。  兰兰的嘴,我想亲。  不钻莽川沟道子,就想兰兰勾蛋子。。。  兰兰羞得颠着胸前的兔子跑远了,老远才回过头喊:二狗,流氓—  二狗便对着莽塬大喊:兰兰,我爱你—  喊完就得瑟的大笑起来,那帮二流子也都跟着笑。    几年没见,兰兰更白了,也更加水嫩了,就像沟梁上这时节的草,绿油油肥扇扇,羊就爱吃这样的草,二狗恨不得自己就是山坡上正吃草的羊。眼直愣愣的盯,盯得兰兰红晕上了脸。  山下是杨寨子,村口的路二狗不知走过多回,兰兰家附近的老杨树皮都被二狗爬得滑溜了,就是想看看兰兰,哪怕说上几句话,眼看着兰兰蹦蹦跳跳回来了,可兰兰爹像鬼一样就出现了,一见二狗便怒目圆睁,或者拿着一块子土疙瘩撇向藏在树上的二狗,感情兰兰爹早就瞄见了他,他一出溜,下了树,顾不得跌得勾蛋子疼,就跑向村外。  出了村,才对着兰兰屋的方向喊,杨福贵,你来呀,我不怕你。杨福贵是兰兰他爹的名字。在狗村怕过谁,可面对兰兰爹骇人的目光,二狗心里却怵得慌。    兰兰是去看在狗村当校长的舅舅,舅舅病了,娘叫兰兰去看看。舅舅肺气病又犯了,老咳嗽。兰兰看罢骑车往回走,没想到撞了二狗。  因为有此前的纠割,兰兰不想多言语,便骑上车下坡去了。身后二狗远远地传来声音:兰兰,咱俩的事你想的咋样么?  兰兰头也没回说:你就死了那份心吧!     二狗是村里有名的无赖,方园数十里流传着一段顺口溜说,狗村的无赖杨寨子的贼,不怕杨寨的二蛋偷,就怕狗村的二狗粘。  杨寨子的贼多,可不偷村里的。二蛋是个大偷,能把西京城偷个底朝天,可在乡里,却操守兔子不吃窝边草,见人笑眯眯的就发烟,恶名是对着外面。  狗村不光狗多,叫狗的也多,大狗二狗,狗胜狗利,黑狗白狗,狗娃,拴狗等等。有时街上叫狗娃,狗也跑了出来,都不知叫的是谁?  二狗是狗村最赖的狗。他只要粘上谁,谁就得倒八辈子霉。把黑说白,把白说黑,你用指头弹了他,他就会睡在你家炕上,哼哼三天。遇见惹不过的,就装死狗,不叫你掉二两肉也得蹭二两油。      小时候,二狗是个瘪怂,常被人欺负,连女娃子也几个一合动不动将他揍上一顿。但二狗不知从那学来制敌一招。见女生撵,就脱裤子,女生便扭头边跑边骂,二狗流氓,二狗却嘿嘿一笑,得意的样子,此招屡试不爽。    二狗上了初中,同学都有大名,就他自小就叫二狗,人家叫他时总是笑眯眯地喊:二狗,吃咧么?他总是气乎乎地,可干生气也没用,谁叫他就叫这名呢!  二狗回来将书包往地上一摔,噘个嘴,娘问他咋咧?他问,谁给我起的这名,羞先人呢,再没啥好起的,就起个这名,大狗,二狗,咱这是进了狗窝了。  娘笑着说,狗好么,有啥不好?这是你爹起的,问你爹去。  二狗爹从地里回来,二狗问,爹,你咋想起起这么个名,难听死了。  先人都叫这,你爷给我起个拴狗,那还咋!  咱是跟狗耗上劲咧!  瓜娃你不知,咱村祖上有故事呢?  不就是村上坟地,打头的是个狗坟么,后面才是人的坟。  原来,狗村不叫狗村,叫苟村,苟村人姓苟。因为家家养狗,而且不止一条,加之这狗那狗的多,便成了狗村。  苟姓祖上也不姓苟,本姓敬,因得罪朝廷,被朝廷追杀,剩下的人为了活命,对天发誓,分开敬姓改为苟和文,秘不外泄。其中一人带着一只狗被追赶至莽山下河边,和追捕的人经一番打斗后身负重伤坠入河中,是那只被砍掉一条腿的狗拖咬着主人的衣服,将他拖过河岸,沿着莽山拖曳到半山坡的一棵老柿树下,地上留下狗一串串的血迹,狗的牙也掉了几颗,实在拖不动了,趴在地上喘着粗气。主人醒来时,狗已奄奄一息,不声不吭地望着主人,眼角也湿湿的,没多久便死了。主人平素就和狗有感情,狗为了拖自己累死了。他嚎啕大哭,没有狗就没有他。挨着老柿树,他用手刨坑,刨的满手血,哭着埋葬了忠心救自己的狗。在不远处他搭了一座茅草庵,住了下来。山下也住了几户人家,其中一户是个猎户和他的女儿。后来这个人和猎户的女儿结了婚,生了三个儿子。这人临死时将这个故事讲给了他的儿子,叫一代代相传。并立下一个规矩:一、狗的坟排在最脑头,下来他,再往后一排排按家谱顺序排列;二、尊狗敬狗并为狗立祠堂;三、狗为圣灵,不得杀狗吃狗肉。  到今天二狗才完完整整知道这个故事。苟村原先有座神犬祠,文化革命中遭破坏,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了。坟地到拴狗这儿已排了十四排了,而苟村也壮大起来,成了百十户人家,有了杂姓,姓苟的仍居多。  苟村视狗为圣灵,家家养狗。  二狗上初中那年,历史老师偶尔讲到百家姓,便讲了苟姓的来历,说苟本姓敬,现在有好多苟姓人要改为敬姓,有关方面也同意云云。  二狗回来便找他爹要改姓敬。他在自己的书和本子上郑重的写下了敬二狗。  爹说,成啥精呢?姓啥不重要。  二狗我行我素,可就是没人叫。久而久便再也不强求,默认了。二狗没念完初二就辍学了,和小学没念完在家的大狗整日怂事不做,跟街上一帮二流子一起,除了好事啥都干。摸女娃屁股扯人家胸罩,飘三页扎金花,偷鸡摸狗,啥都弄。惹事生非被派出所叫过好几回,真真是一个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拉住叫爷,放开胡蹩,有心法办,不够条件气死鬼恼死神的家伙。到了十七八岁已是方圆有名的无赖了。大狗稍强些,这俩货把他爹拴狗气个半死,说咋生这俩个造孽的畜牲?早知道现在还不如当初塞到尿盆子溺死算咧!  大狗小声说,还不是你跟我娘当时太年轻,只图受活把我俩生。  二狗说,你俩要是觉得太委曲,麻烦你的把我俩再变回去成么。  拴狗提着镢头就抡。二狗大狗边跑边笑嘻嘻地说,爹,你甭生气,我俩逗你玩呢,可不敢把我俩拍死,你和我娘就没人养活了。  拴狗没办法,想着也许有个媳妇就会好咧,便逢人托媒,可人家一听说大狗二狗,只是摇头,不肯说。 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,大狗已混到了二十七、八岁,二狗也二十四、五了,可说媒的还是老远就躲拴狗。  这天拴狗正要去上地,有人却说媒来了,拴狗急忙摞下锄,又是倒茶又是递烟。  媒人说村西打铁的那个老马知道不?  知道么,好人么,可惜死的早。拴狗点上旱烟说。  马家那二闺女给到了西沟,前年死了男人,有一个四五岁的女娃,现在回到了村上,不知愿意不?  拴狗闷了一会说,愿意么。  愿意就行,也好,过来是陕西河南两省,媳妇娃都有咧。  拴狗听着媒人的话难听,但想到自己那俩孽货,难听却中用。  人家女子有一个要求,要二千元礼钱,说回到村在哥家白吃了二年,算还个人情,两千元也不算多,你说呢?媒人说。二千元不多,可对拴狗来说,数却不小。但又一想比娶个黄花闺女便宜多了。何况还是娶一送一,便满口答应了。  约好三天后来拴狗家见面,拴狗当天没告诉大狗,直到第三天吃早饭才对大狗说。  大狗一听不愿意,把我大狗当啥呢?还买一送一呢?凭我大狗这模样——  凭个球!快三十岁的人了,也没见有那家女子看上你,就凭你俩,你想要谁敢嫁呢?  就不,今你要是让进来,我拿棍撵出去。  正争吵间,媒人领着一个女人进了来,女人长相一般却受看,胸前那对奶却出奇的大,薄衫子隐约可见奶头子撑着个凸点,随着薄薄的花衫子忽颤颤的,大狗看的涎水流了一下巴。  二狗说,哥,你愿意不?咱爹问你呢?  大狗才醒过神,抹了一把涎水,嘿嘿的傻笑。  二狗小声说,哥,你要是不愿意,我就对咱爹说给我了,到时候那可是你弟媳妇了,可不准再打主意。  大狗一推二狗,去,去,我愿意!  几个人都开心地笑了。  很快娶了亲,女人原先的丈夫整天有病,那见过大狗这壮实的公狗,夜里半里路都能听见女子的叫声。天刚麻麻黑,带来的女娃苹苹还没睡,正在女人胸前趴着让讲故事,大狗急的没辙,就讲大灰狼的故事,苹苹吓得趴在女人胸上不下来,大狗说,苹苹你下来,让我和你妈给你撵狼,你蒙住头,不要钻出来。苹苹吓得钻在被子里,大狗便上到女人身上动活起来,女人便欢叫,苹苹问啥叫呢?大狗说,把大灰狼打的叫呢!苹苹问我没见你拿棍?你拿啥打呢?大狗说,棍短,你瞅不见。女人拧大狗的尻子,大狗来的更欢了。边晃边拍女人的肥尻子。苹苹问,啥响呢?大狗说,打狼呢!苹苹揭开被子一看说,你骗我,你打我妈的尻子呢!俩人便不能再动了,大狗说狼让我打跑了,女人忍俊不住咯咯地笑,大狗也跟着笑起来。  大狗自有了媳妇,安生了许多,拴狗看在眼里,喜在心上,便给二狗也张落开了。  二狗欢骚,整天在婆娘堆里黏糊,这帮烂婆娘还就爱让二狗。可二狗心里惦记的是山下杨寨子的兰兰。在他眼里,兰兰是西施,是貂婵,十个大狗的婆娘也比不了一个兰兰。晚上睡不着,一想兰兰,股间便硬梆梆的,可一想兰兰她爹,就又蔫了。第二天耐不住又去找兰兰,爬墙头趴树叉就为了看一眼,兰兰怕她爹瞅见又喊叫,便对二狗说,你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嫁给你。  二狗高兴地问,啥么,只要不是去月亮上摘,啥都行!好,你回去让你村长辈商量如果愿意让你死后和狗坟埋到一排子,我就答应你。说完钻进了房间,关上了门。二狗美滋滋地问是真的不?兰兰屋里应是真的。  二狗回来路上一直想,和狗埋到一排。甭说村上那些老家伙不愿意,就是他们说得通,那十四排先人也非得从坟里伸出一只脚叉子把他踹出来,这明明就像说太阳从西边出来,公鸡下蛋母鸡叫鸣一样不可能么。这才知道叫兰兰这妮子给耍笑了。谁叫当时光知道高兴没反应过来呢!  二狗回来想了整整一晌,干生着闷气。正是晌午,天热得要命,他躺在凉席上,睡却睡不着。他爹拴狗在院子石墩上的脸盆洗头,这时大狗媳妇走了进来。大狗一家现住在隔壁老房。女人问他爹,喜屯呢?喜屯是年头大狗为了要娶媳妇改了个官名,顺便给二狗起了个喜生,可知道人不多,并没叫起来。女人却时常喊,才让人想起来。可拴狗却不乐意了,我正洗头,你却说洗臀呢,便没吭声。女人见公爹没理便又问,爹,苟喜屯呢?拴狗一听更来气了,洗臀洗臀还狗洗臀呢。二狗在屋里想乐,可瞅见青个脸的他爹,便出来说,嫂子咋说话呢?咱爹洗头你说洗臀,还狗洗臀,你会说话不?  大狗女人一听说,喜屯是你们起的,你就叫苟喜屯,关我啥事?说完一脸不愉快回去了。  拴狗啪啪抖着毛巾,面色铁青。二狗怏怏地,便溜上街,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在午睡,街上没个人影。  狗利家有只公狗正在亢奋状态,斜对门狗胜家有一只正好发情的母狗。狗胜下煤窑去了,狗胜媳妇抱着那只卷毛的母狗坐在门墩下凉,把个薄衫子一撩一撩的,那对大奶子便一露无遗,把对门狗利馋得恨不得咬一口,便怂恿自家那只公狗去撵狗胜家母狗,狗胜媳妇故意不让,抱着母狗一扭一扭回去了。  狗利咽了一口唾沫,放开公狗,公狗一溜烟钻进了狗胜家。狗利以找狗为名来到狗胜屋。  结果两只狗在炕下面,狗利和狗胜媳妇在炕上头捣酱起来。  时间一长,狗利媳妇发觉了,便锁住自家狗。也不让狗利出门,出门也前后跟着,恨不得给狗利的那细棍棍也套上一把锁。  狗胜家母狗在门口呜呜地叫,而狗利在炕上长吁短叹,公狗在院子也扑棱扑棱拽着绳索,狗利媳妇嚼着半根黄瓜听着秦腔。  二狗在狗利门口布谷布谷叫了几声,这是他们特有的暗号。狗利终于等到媳妇的鼾声,他撇开还搭在裤带上媳妇的手,溜了出来。  二狗说,想看热闹不?  看啥热闹?狗利问。  整整你媳妇,你的日子也好过点!二狗说。  咋整?狗利正巴不得呢便问。二狗附在狗利耳朵悄悄交待,狗利笑着点了点头。  狗利回去悄悄放了自家的狗,狗一放开便迅速窜到对门去了。  二狗和狗利躲在树林里等着看热闹。  狗利媳妇发现狗利不见了,急忙下来看狗,狗也没了。便怒气冲冲直奔斜对门,门关着,便啪啪打着门,一边打一边骂,把你个卖×的,你那碎碗碗得是痒痒了,痒了就找个棒槌戳戳么,勾引我家公狗干啥?  狗胜媳妇啪打开门,叉着腰,也骂道,你家狗给我家狗骚情呢,回去把你家狗管好,要是你那沟道道实在干得难受就叫你家狗给舔舔么! 共 10611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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