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顺信息网
游戏
当前位置:首页 > 游戏

电视剧钻石豪门

发布时间:2019-07-23 19:55:18 编辑:笔名

民国初年,临江县城…  这一晚,大会堂座无虚席,工商大老和地方仕绅全聚集在此,参加“筑堤修坝募款义演晚会”。主办人是大发面粉厂的老板于伯涛,义务演出的是京剧小有名气的青衣“筱菊花”,和她所属的“大江南剧团”。

演出获得空前的成功和回响,也募集到筑堤修坝的费用。县长代表全体县民致谢词,并宣布今晚的演出是筱菊花告别菊坛之作,从此一心做于伯涛的太太。台下一阵惊叹、惋惜声之后,众人羡慕的眼光齐看向于伯涛。于伯涛牵起筱菊花的手,向来宾深深一鞠躬,表示筱菊花未来将在临城开班授课,免费将京剧艺术传授给家乡子弟。如雷的掌声把晚会带到最高峰,也让于伯涛夫妻的鳒鲽情深,在乡亲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于伯涛拥有如此美眷,自是春风得意,然而他对筱菊花的宠爱,却引起二太太王采伶的嫉妒。于伯涛的元配许韵芝,知书达理,和伯涛是媒妁之言的婚姻。由于许韵芝结婚多年没有生育,于伯涛又娶了出身交际花的王采伶。王采伶进门后,很快地帮于伯涛生了儿子,从此母以子贵,恃宠而

骄。三太太筱菊花原名叫姚可人,可人为偿父债,嫁给对她情有独锺的于伯涛。原本以为一场交易的婚姻不会幸福,没想到伯涛的体贴、仁厚,让可人爱上了他,二人沉浸在幸福甜蜜中。

伯涛有了新人忘旧人,激起采伶的妒火。不但在于母面前中伤可人,并设计陷害,制造可人和师兄丁佑民之间,有不清不白之假像。伯涛起初不信,但经不起采伶的一再挑拨,和于母维护门风之压力下,终于将可人和丁佑民拿下,关在柴房,俟天亮后,移送祠堂,听候公审。

采伶唯恐奸计被识破,连夜放走可人和丁佑民,并备妥船只,将二人送离临城。可人自认清白,不肯离去,丁佑民情急之下,将可人打昏。可人醒来,发现置身船舱,且船已驶离码头,忙命船夫调头。在此同时,伯涛得知二人逃脱,率韵芝、采伶和家丁多人寻来。

韵芝命家丁泅水把船拦下,采伶心虚,刻意阻止,伯涛陷入天人交战。而在船上的可人,见船夫不肯调头,大喊救命。不料已被采伶收买的船夫,却放火烧船,自己跳江泅逃。轰然一声,整艘船火光爆开,熊熊火光下,可人、丁佑民随着船只残骸消失在江面。

六年后,上海霞飞路上“澄园”别墅,车水马龙,贺客盈门,原来今天是于伯涛母亲五十五岁的寿诞,同时庆祝于家乔迁之喜。搬来上海是王采伶多年的梦想,只见她花枝招展地穿梭在宾客中,也许是太兴奋了,一时间,她时空错乱了,彷佛又回到当年交际花的日子。

第1集

民国初年,临江县城…

这一晚,大会堂座无虚席,工商大老和地方仕绅全聚集在此,参加“筑堤修坝募款义演晚会”。主办人是大发面粉厂的老板于伯涛,义务演出的是京剧小有名气的青衣“筱菊花”,和她所属的“大江南剧团”。

演出获得空前的成功和回响,也募集到筑堤修坝的费用。县长代表全体县民致谢词,并宣布今晚的演出是筱菊花告别菊坛之作,从此一心做于伯涛的太太。台下一阵惊叹、惋惜声之后,众人羡慕的眼光齐看向于伯涛。于伯涛牵起筱菊花的手,向来宾深深一鞠躬,表示筱菊花未来将在临城开班授课,免费将京剧艺术传授给家乡子弟。如雷的掌声把晚会带到最高峰,也让于伯涛夫妻的鳒鲽情深,在乡亲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于伯涛拥有如此美眷,自是春风得意,然而他对筱菊花的宠爱,却引起二太太王采伶的嫉妒。于伯涛的元配许韵芝,知书达理,和伯涛是媒妁之言的婚姻。由于许韵芝结婚多年没有生育,于伯涛又娶了出身交际花的王采伶。王采伶进门后,很快地帮于伯涛生了儿子,从此母以子贵,恃宠而骄。三太太筱菊花原名叫姚可人,可人为偿父债,嫁给对她情有独锺的于伯涛。原本以为一场交易的婚姻不会幸福,没想到伯涛的体贴、仁厚,让可人爱上了他,二人沉浸在幸福甜蜜中。

第2集

伯涛有了新人忘旧人,激起采伶的妒火。不但在于母面前中伤可人,并设计陷害,制造可人和师兄丁佑民之间,有不清不白之假像。伯涛起初不信,但经不起采伶的一再挑拨,和于母维护门风之压力下,终于将可人和丁佑民拿下,关在柴房,俟天亮后,移送祠堂,听候公审。

采伶唯恐奸计被识破,连夜放走可人和丁佑民。可人自认清白,不肯离去,丁佑民情急之下,将可人打昏。已被采伶收买的船夫,却放火烧船,自己跳江泅逃。轰然一声,整艘船火光爆开,熊熊火光下,可人、丁佑民随着船只残骸消失在江面。

第3集

六年后上海霞飞路上“澄园”别墅,车水马龙,贺客盈门,原来今天是于伯涛母亲五十五岁的寿诞,同时庆祝于家乔迁之喜。

下人前来通报,说外面有一名五、六岁的小女孩要见于伯涛,管家全叔不想打扰老爷,径自前去处理。不巧于伯涛在送客时看见小女孩,出于好奇,伯涛问小女孩找什么人,小女孩说找于伯涛,伯涛笑了起来,问“你认识他吗?”小女孩“不认识,可是我妈说看了这封信,他就知道我是谁。”伯涛“你妈妈叫什么名字?”小女孩“姚可人。”于伯涛整个被震撼住了,于是他把小女孩带到书房。

第4集

首先他吩附雪儿,不许向任何人提起她妈妈的名字。接着将雪儿交给许韵芝,说是朋友的孩子,由于家里发生变故,必须在“澄园”住些日子。最后他让管家全叔去打听当年的“大江南剧团”现在何方?雪儿嘴里的瑾姨,应该就是可人的师姐,全名叫陈瑾。眼前只有先找到陈瑾再说了。于伯涛交代完毕,全叔连夜南下。

雪儿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样子,更是激起他们整人的乐趣。尤其是爱眉,把雪儿当成丫头使唤,颐指气使的模样,简直和采伶如出一辙。

全叔打道回府。听完全叔的报告,于伯涛决定亲自走一趟杭州。在破旧的剧团宿舍里,见到了陈瑾,终于解开了他心中的谜团。

第5集

原来可人趁着陈瑾带雪儿去上海时,悄悄离开剧团,没有留下只字词组,想必是不想拖累老友,自生自灭去了…陈瑾说着难过得哭了。于伯涛听完,五味杂陈,毕竟可人是他爱过的女人,既然老天没要可人的命,也许可人是无辜的…但可人为什么不敢见他?有什么不能说的?难不成雪儿不是他的女?陈瑾看出于伯涛的矛盾,直接挑明着说,如果于伯涛对雪儿的血统有所怀疑,不用勉强,她再苦再累,也会让雪儿有口饭吃。于伯涛面子下不来,撂下话,“我于伯涛的女儿怎么可能让她流落在外?”于伯涛回答得大方,可当他回到上海,他又后悔了,因为他实在没有把握雪儿是不是他的骨肉。

怀着这种矛盾的心理,于伯涛对雪儿,有时亲热得超乎寻常,有时冷漠得让雪儿不敢亲近他,喜怒无常。韵芝看出伯涛不对劲,主动关心。于伯涛正好也憋得难受,想找个人说说,于是他把雪儿的身世说了出来。没想他们的谈话被采伶听见。

第6集

采伶大惊失色,决定先下手为强。于是趁伯涛到外地时,在于母面前,逼全叔把雪儿的事说出来。于母心头一惊,当下决定不想和雪儿有任何瓜葛,怎么来就怎么去。伯涛一听,心想这下也许永远见不着雪儿,情急之下,冲口而出,确定雪儿是他的骨肉,还发下重誓。

伯涛话是说了,却挣脱不了内心的魔障,借口雪儿尚未认祖归宗,不让雪儿改口叫爹。一句“于伯伯”,让雪儿在于家吃尽了苦头。崇伟、爱眉受了采伶的影响,把雪儿看作白吃白住的无赖,雪儿动辄得咎,眼泪往肚里流。采伶更是明目张然地把雪儿当成下人使唤,她的目的就是要让雪儿受不了,自己离开。韵芝看不下去,替雪儿求情。采伶拿着鸡毛当令箭,把责任推到于母身上,韵芝哑口无言,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雪儿被欺负。雪儿受了委屈,还不能说,因为采伶警告过她,如果敢泄漏一个字,就不准吃饭。雪儿的日子就在眼泪中度过。

第7集

一天,崇伟和爱眉捉弄雪儿时,崇伟推雪儿,却失手把爱眉推倒。爱眉额头裂了一道口子,鲜血直流。采伶趁机大肆嚷嚷,说雪儿被她责备,心有不干,拿爱眉出气,崇伟一旁作证。事实摆在眼前,伯涛不得不教训雪儿,雪儿为自己辩白,伯涛火了,当下搧了雪儿一耳光。雪儿抱着布娃娃哭着跑出去。气头上的伯涛,不准任何人去找雪儿。韵芝见外头风雪交加,于心不忍,出去找人,不料雪儿已不知去向。

大雪纷飞,雪儿想去找妈妈,逢人就问,又说不清楚,只好独自在街上徘徊。雪越下越大,雪儿抱着布娃娃漫无目的地走着,衣着单薄,又冻又饿又累,不知何去何从。

伯涛和全叔分头找寻雪儿,雪儿听见伯涛喊她,本想迎上去,然而那一巴掌却让雪儿躲了起来。伯涛徒劳无功,全叔却在雪地上发现雪儿的布娃娃,看样子雪儿已凶多吉少。伯涛痛苦、自责了一整夜,猛然惊觉,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认了雪儿这个女儿,他发誓,只要雪儿平安归来,立刻认祖归宗。

第二天清晨,雪停了。于家世交邵东林的车子,经过大街时,发现躺在路边奄奄一息的雪儿,急忙将雪儿送回澄园。

第8集

雪儿平安归来,伯涛如释重负,当众宣布要让雪儿认祖归宗。雪儿一时难以接受,韵芝忙解释伯涛的苦衷,雪儿仍喊不出口“爹”。伯涛没有生气,他愿意等,相信时间可以把伤口弥平。采伶费尽心机,反弄巧成拙,促成伯涛、雪儿父女相认,难掩失落。

雪儿认祖归宗的前一天,生意出了状况,伯涛赶去山东。回程的路上遇上车祸,送医急救。知道自己快不行了,命全叔把雪儿带来,叮咛韵芝一定要让雪儿认祖归宗。伯涛在雪儿喊“爹”声中,安心离去。

伯涛意外身亡,于母受不了这个打击,病倒了。采伶抓住机会最后一博,说雪儿命中带煞,先是克死了娘,现在又克死爹。自从她来到于家,于家就乌烟瘴气,不得安宁,要是让她认祖归宗,岂不是要害死更多的人?仍沉浸在丧子之痛的于母,受了采伶的蛊惑,对曾经承诺过的话反悔了。韵芝坚持雪儿必须认祖归宗,这是伯涛的遗愿,全叔当时在场,就是人证。于母、采伶无话可说。

雪儿终于认祖归宗,不过于母有个条件,那就是不准雪儿和其它的人住在同一个屋里,免得犯冲。韵芝见形势比人强,不好再说些什么,赶紧叫雪儿叩谢奶奶。就这样,雪儿进了于家。韵芝按于家辈份,同时保留了雪儿对可人的思念,给雪儿取了个名字,于爱雪。于是韵芝把后院的下人房稍稍清理干净,让雪儿住进去。雪儿受委屈了,认命的她不哭也不闹,韵芝看了更是心疼,嘘寒问暖,亲自做饭给雪儿吃,把雪儿当成自己的女儿疼着。雪儿也感受到这份亲情,把韵芝当成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
第9集

伯涛百日过后,采伶迫不及待地要求分家产。律师拿出伯涛生前预留在他那里的遗嘱,当众宣读:大意是等崇伟达到法定年龄后,可享有伯涛所有财产的三分之一。其余三分之一分别给了韵芝和于母。采伶不服,照规矩儿子崇伟是唯一的继承人,凭什么把财产分成三份?大房没生一儿半女,凭什么拿三分之一?爱眉怎么什么都没有?遗嘱中解释,面粉厂有今天的规模,许韵芝出钱出力,功不可殁,得到三分之一的股权,受之无愧。律师接着要解释于母的部份,于母把话抢下,说她知道伯涛的用意,不过她年纪大了,这些股子也带不进棺材,将来谁孝顺她,她就把这三分之一的股权给谁。于母话说到这份上,采伶不好再说什么。但她口服心不服,背地里嘀咕着不公平,表面上却越发的对于母孝顺有加。

伯涛走了,崇伟只有九岁,厂里的事,采伶又一窍不通,只有靠韵芝一个人独撑大局。采伶明白,眼下面粉厂少不了韵芝,但又怕韵芝一手遮天,中饱私囊,她必须找个人盯着,全叔是个人选,但全叔未必事事都向着她。就在她苦无对策时,她的远房表哥徐斌出现了。

徐斌和采伶虽是亲戚,家境却有天壤之别。采伶家里穷,为了生计,当了交际花。徐斌家境富裕,俨然就是个公子哥,在徐家最兴旺的时候,他出入舞厅、赌场,一掷千金。就在那时,徐斌和采伶有了一段情。徐家注重门当户对,坚决反对徐斌娶采伶进门,采伶含愤而去。不久,采伶就成了于伯涛的二太太。三年前,徐家生意垮了,徐斌不得不自食其力,一向养尊处优的他吃不了苦,怨天尤人,一事无成,走投无路下,只好硬着头皮前来投奔采伶。

徐斌的出现正中采伶下怀,采伶说服了于母,为徐斌在面粉厂里量身打造了一个副总的职位。天下掉下大馅饼,徐斌受宠若惊,原本以为采伶这辈子再也不会理他了,没想到居然有情有义,这太出乎他意料之外了。想到这里,徐斌不禁兴起非份之想,吃过苦头的他,心知肚明,凭自己的本事,再努力也不如抓住采伶这条大鱼。

第10集

面粉厂的生意在稳定中发展。韵芝下班后,还亲自给雪儿补习功课。雪儿的日子就在韵芝的教诲下,和二房的歧视中渡过…

十三年后

出落得婷婷玉立的雪儿,中学毕业后,在面粉厂上班,担任进出货的工作。崇伟也在于母的坚持下,坐上副总的宝座,徐斌则转任新设立的开发部经理。徐斌心里很不痛快,十几年来,他任劳任怨,为于家付出,可在老太太眼里,居然一文不值。采伶无奈,婉言相劝,说开发部是厂里最有发展潜力的单位,只要好好干,公司不会亏待他。采伶这般低声下气,真正的用心只有她自己明白,她要徐斌帮助崇伟,而不是对付崇伟,因为徐斌才是崇伟的亲生父亲。当年她和徐斌分手后,发现怀了身孕,不得不尽快找个人嫁,正好于伯涛在追求她,就这样进了于家的门。

第11集

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,采伶也不想让人知道。崇伟成为于氏企业的接班人指日可待,她又何苦和一无所有的徐斌牵扯不清?徐斌却不是这么想的,为了一劳永逸,他要抓住采伶,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和采伶再续前缘,只要他成为崇伟的继父,还怕老太太不买他的帐?采伶和徐斌就在各怀鬼胎下相互利用。

爱眉不爱念书也不喜欢工作,中学毕业后,在家当大小姐,整天无所事事。好面子的采伶,总想着爱眉能上大学,一来可以把爱雪比下去,二来让她颜面增光。于是没经过爱眉同意,她给爱眉请了家庭教师。爱眉不乐意,但一看来人竟然是她所暗恋的物件史俊超时,态度立转。

史俊超,复旦大学的高材生,是个热血青年,对时事很有一番见地。有一回在校外的学生座谈会上,侃侃而言,成了爱眉的偶像。于是爱眉借故亲近,没想到史俊超好像木头人似的,完全没有反应。如今成了爱眉的家庭老师,两个人必须面对面的上课,史俊超总该有感觉了吧?爱眉笃定地这么想。于是她每回上课的时候,都把最漂亮的衣服穿出来,希望能吸引起史俊超的注意,至于上课的内容,并不重要。

第12集

雪儿虽住在后面的下人房,但进出和其它人是同一个门。一天,在院子里,史俊超捡到雪儿掉的一本书,两人开始交谈,从新青年谈到鲁迅、巴金…越谈越投机,耽误了上课的时间。当史俊超赶去书房时,爱眉大发雷霆。史俊超知道自己不对,忙向爱眉赔不是,总算雨过天晴,却让史俊超见识到爱眉的大小姐脾气。

邵家和于家是世交,即使于伯涛不在了,两家的来往还是很频繁。一次凤春和于母聊起,想让儿子一鹏和爱眉交往,于母还没说话,采伶兴奋地说她正又此意,双方一拍即合。采伶为了撮合爱眉和一鹏,拿爱眉的生日做名目,在“澄园”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舞会。为了让爱眉、一鹏自然交往,双方长辈都没有说破,只当是一般的社交活动。

爱眉得知家里要为她办生日舞会,开心得睡不着觉,第二天上课时,就邀请史俊超参加。俊超婉拒,爱眉不死心,俊超客气的说他不会跳舞,爱眉不信,强迫俊超一定来,俊超笑笑,未置可否。俊超家境并不宽裕,十岁那年,母亲因病去世,父子二人的生活,依赖史父的小吃摊来维持。进入大学即开始半工半读,课余就在摊子上帮忙,参加舞会,对他来说是很奢侈的一件事。虽然爱眉热情邀约,然他拿定主意不去。

第13集

这一天终于到来,客厅是按照爱眉的意思,布置得很浪漫。爱眉打扮得像个小公主,穿梭在来宾间。崇伟也很给面子,西装笔挺的帮着招呼宾客。邵一鹏来了,只见他一身洋气,潇洒不羁,英俊的脸上带着自负的笑容,一看就是富家子弟。邵家是以买卖地产起家,一鹏的祖父曾为洋务承办,邵家很早就和洋人有往来。对爱眉,一鹏说不上喜欢,也说不上讨厌,两人一见面就开玩笑,损来损去,熟悉地就像一家人。可今晚的爱眉却显得有心事,不时地往门口探望,找寻俊超的身影。

俊超正在小吃摊帮忙,似乎完全忘了爱眉的生日舞会。史父催俊超回家温书,俊超把书本拿出来,说他早准备好了,休想赶他走,他要等收摊后父子一起回家。话才说着,有客人来了,俊超前去招呼,一看,竟然是爱雪。由于厂里月底有例行性的盘点,工作量大,爱雪加了班还是做不完,只好把文件的装在资料袋,带回家做。她下了电车,这才想到晚饭还没吃,看见前面弄堂口有一小吃摊,就这样走过来了,没想到会遇上俊超。俊超向爱雪介绍父亲,史父对爱雪印象很好,连馄饨的钱都不收了,还说女孩子走夜路危险,要俊超送爱雪回家。

第14集

这一厢,一鹏舞技超群,成了舞会的焦点,女孩子们都对他崇拜得不得了。风头被一鹏占尽,崇伟很不是滋味,简直鹊占鸠巢嘛!采伶见状,拉着崇伟到一旁开导“有这么出风头的妹夫,做舅子也与有荣焉,不是吗?”崇伟嘲讽的说“别高兴得太早,怎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爱眉!”采伶脸一沉,骂崇伟不帮忙就算了,还扯爱眉后腿,崇伟噤声。

俊超送爱雪回家的路上,两人聊了许多,俊超突然想起,还没问爱雪名字,爱雪淡淡的说“喊我爱雪就行了。”俊超一听,忙问爱雪和爱眉是什么关系?也许是自卑,也许是从小累积的阴影,只要有人问她和爱眉的关系,爱雪向来的回答都是“我们是亲戚。”接着并主动的说“我只是借住在那儿。”。俊超不疑有它,忍不住说“难怪你和爱眉的个性相差这么远。”爱雪笑笑,不想解释。

到了门口,爱雪谢过,转身直奔后屋。当爱雪的身影消失在黑暗时,俊超突然想到手里还拿着爱雪的的资料袋,忙追了上去。不料,爱眉正好步出客厅透透气,看见俊超,喜出望外,拉着俊超进屋跳舞。俊超想解释,却苦无机会。爱眉还笑俊超好学不倦,随时带着数据。

而回到下人房的爱雪,猛想起数据袋还在俊超手里,急忙追了出去。经过院子时,撞到一个人,那人手上的烟蒂把爱雪的衣服烧的一个小洞。来到光亮处,原来那人是邵一鹏。一鹏因为烟瘾犯了,顺便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,没想到会遇上美女。爱雪出现,一鹏惊为天人,连声道歉,得知爱雪急着追回数据袋,自告奋地要开车送爱雪去。由于时间紧迫,爱雪没有选择,只好坐上一鹏的车。客厅里,爱眉有耐心地教俊超跳舞;院子里,一鹏驾驶着汽车,载着爱雪悄悄离开。谁也没有想到,这个夜晚会是他们四个人命运纠葛的开始…

车子在街上兜了一大圈,不见俊超踪影,来到史父摆摊子的弄堂口,只见摊子已经收了。爱雪颓丧极了,只好让一鹏送她回去。

车子回到于家大门口,正好舞会结束,宾客陆续离去。当一鹏为爱雪打开车门时,所有的人都惊愣住。有人开玩笑说一鹏突然不见了,原来载女朋友兜风去了。一鹏沾沾自喜,含笑不语。爱雪正要解释时,只见爱眉送俊超出来。俊超看见爱雪,爱雪也看见俊超,二人惊愕之余,不约而同说“我正在找你!”爱眉傻了,一鹏傻了,随后赶来的采伶气坏了。

费尽心思的安排,竟然变成替爱雪作嫁。采伶不甘心,质问爱雪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爱雪一五一十的说了,回答得合情合理。采伶没法找喳,只好指责爱雪行为随便,和一鹏素不相识,就上人家的车,也不想想邵家怎么看我们于家?爱雪说“您不必担心,我从来没说过和你们是一家人!”爱雪的回答,给采伶找到着力点,和爱雪算了一顿总帐。崇伟一旁看热闹。平常这种场面,总喜欢冷嘲热讽的爱眉,今天竟然一句话也没说,因为她在意的不是一鹏,是俊超,她搞不明白爱雪什么时候和俊超搭上了?

第15集

爱雪任由采伶辱骂,等采伶骂累了,才说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采伶说“不可以!”采伶要爱雪写下切结书,保证以后不再和邵一鹏来往。爱雪不签,说她不是卖给于家,没有人可以干涉她的自由。此话一出,又惹来采伶的一顿臭骂。韵芝闻声出来,把爱雪带走。采伶骂爱眉“没有用的东西,人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了,还会让那贱丫头抢走!”爱眉哭了,她的眼泪不是为了一鹏,而是为了俊超。

韵芝了解事情的来笼去脉后,没有责怪爱雪,只是告诉她,和邵家结为亲家是于母和采伶长久以来的心愿,提醒爱雪以后别再搭理一鹏。韵芝自从接手面粉厂,十多年来,日夜操劳,得了气喘病,已不再过问家里的琐事。长大后的爱雪也很懂事,受了再大的委屈,宁可自己默默承受,也不去惊扰韵芝。今晚是许妈见采伶闹得太过份了,偷偷通知韵芝前来解围。许妈是韵芝娘家的人,当年随韵芝陪嫁过来,对韵芝忠心耿耿。爱屋及乌,见爱雪被欺负,也很心疼,但身为下人,不便说什么,只好暗地里做些好吃的东西给爱雪。

许妈偷偷对爱雪好,瞒不过于母。于母却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,没有拆穿。事实上,这十几年来,于母对爱雪也产生了一些愧疚,又惹不起采伶,只好将就着过。爱雪亦有自知之明,从来不给于母添麻烦,即使一年只有三节可以和于母同桌吃饭,也没有怨言。爱雪的认命、认份和上进,于母全看在眼里,有时忍不住扪心自问,当年她听信采伶的话,没有阻止伯涛对付可人,是不是冤枉了可人?

第16集

舞会过后不久,一鹏借口烟蒂烧坏爱雪的衣服,买了一件时尚的洋装,硬是要送给爱雪,表达他的欠意。爱雪越想越不安,打听到“邵氏地产公司”的地址,亲自把洋装送还。一鹏不在公司,爱雪意外见到邵东林。邵东林乃于家多年世交,对爱雪在于家尴尬的处境,亦深表同情。如今爱雪长大了,也有能力照顾自己,邵东林为于伯涛感到欣慰。

既然父亲已见过爱雪,一鹏索性表态想娶爱雪进门。邵东林没有意见,一鹏的母亲凤春却不赞成,因为一直已来,她认定的媳妇是爱眉。邵东林不以为然,同样是庶出,相较于爱眉的娇生惯养,爱雪显得成熟懂事,将来一定是个好媳妇。凤春终于说出她的顾忌,担心“有其母必有其女”,爱雪娶进门,会不会和姚可人一样?一鹏不高兴,怪凤春和于母一样迷信。拗不过一鹏,凤春答应去于家提亲。

于母、采伶一听,整个傻住了,原来说好是爱眉配一鹏的,怎么变成那个贱丫头?采伶当下反对,要凤春给个说法。凤春陪着笑脸解释,现在讲究自由恋爱,孩子大了,勉强不来…采伶听不进去,反而质问凤春,爱眉哪一点配不上一鹏?于母怕伤了两家和气,赶紧表态,说爱眉、爱雪都是她的孙女,选哪一个她都没意见。采伶色变,凤春见状,忙找台偕下,说等于母、采伶都商量好了,她再来。

第17集

于是于母找了韵芝,和采伶婆媳三人开了家庭会议。邵家来提亲,对象竟然是爱雪,韵芝震惊不已,称对爱雪交朋友的情形不清楚,要和爱雪谈过才知道。采伶不能接受爱眉被爱雪比了下去,反对到底。于母却冷不丁地说“爱眉已经有心上人了。”直指对方就是爱眉的家庭教师史俊超,劝采伶别一头热。采伶脸阵红阵白,强辩没这回事。于母要采伶还是先问问爱眉自己的意思再说。

爱眉坦承爱上史俊超,采伶心痛,一路苦心栽培的女儿,居然看上一个穷小子?如果爱眉选择史俊超,她们母女在爱雪面前,将一辈子抬不起头。爱眉不在乎,倔强地说她就是爱史俊超,俊超将来会有出息的…采伶气不过,掴了爱眉一巴掌,爱眉夺门而去,离家出走。

爱眉无处可去,借住在同学李莉家。采伶找不到女儿,打听到史俊超住处,亲自登门要人。采伶三弯四拐地,终于找到史俊超在河边棚屋的家。爱眉当然不在史家,采伶气得抓狂,大骂俊超,叫他家教不必干了,发泄个够才离开。史父看在眼里,劝俊超别自不量力,自取其辱。俊超要父亲放心,他知道什么样的女孩适合作史家的媳妇。

第18集

俊超口中的女孩,指的就是爱雪。原来自从那晚邂逅后,俊超和爱雪一直低调地来往。爱雪刻意不提家里的事,俊超虽然有些纳闷,为尊重爱雪,他也不问。由于目前还是学生,阮囊羞涩,只能带爱雪去些不花钱的地方。爱雪不在意,俊超说等毕业后,找到工作,会好好补偿爱雪。二人彼此相互关怀、体谅,感情增进不少。

爱雪约会回来,韵芝正在房里等她,开门见山的说起邵家提亲的事。爱雪不可思议,因为她和一鹏连朋友都说不上,就要谈婚论嫁,岂不是太好笑了?韵芝说邵家很坚持,奶奶也不反对…爱雪心生不快“难不成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?”韵芝反问爱雪是不是和俊超在一起?爱雪没有否认。韵芝被震住。爱眉为了俊超离家出走,搞得家里鸡飞狗跳,如果让采伶知道,俊超也被爱雪抢走,肯定不会善罢罢休。韵芝劝爱雪把俊超还给爱眉,爱雪不以为然,俊超和爱眉根本还没有开始,为什么要用“还”这个字?再说,洋娃娃可以让,衣服可以让,但感情不能让,如果她答应了,就是污辱了她和俊超的感情。韵芝感慨时代不同了,她佩服爱雪追求真爱的勇气,也为爱雪捏了一把冷汗。

爱雪不想让自己成为破坏邵、于两家连姻的罪人,私下约一鹏把话说清楚。一向心高气傲的一鹏,怎禁得起这种挫败?自尊心强的他表面装着很有风度,心里却不服气,凭他邵家的大少爷,竟然比不过那个穷小子?于是他开始调查史俊超,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,他决定用尽一切力量,让史俊超知难而退。

邵氏地产正在收购一批江边的棚屋,打算改建成大楼,有几户人家不愿接受补偿金,执意不肯搬迁。邵东林很头痛,派一鹏前去游说。一鹏来到史家,屋里只有史父一人。史父态度强硬,一鹏沟通无效,离去时赫然看见墙上挂着俊超的学士照,和从小到大学校颁发的奖状…原来史俊超就住在这里。一鹏当下心念一转,有了想法。

第19集

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棚屋莫名其妙烧了起来,俊超被火势惊醒,拽着史父就往外逃命。史父想起藏在床底下,预备给俊超娶媳妇的钱,不顾一切冲进火窟。俊超见状,也要冲进去,但火势越烧越猛,进去只有送死,俊超被邻人强行拉住,眼睁睁地看着史父葬身火海。围观群众,看得目瞪口呆,出人意表的,陈瑾赫然在其中。只见她搂着一名身形消瘦,用丝巾半遮住头脸的妇人,不停地安抚着“没事,别怕!”

家破人亡,俊超失去了一切,好在有一份安定的工作可以维持生活。原来他大学一毕业就幸运地考进“申报”当记者,主持正义、除奸揭弊正符合他的志趣,干得很起劲。生活稳定后,他和爱雪开始构筑着美丽的未来,没想到一场火,使他几乎一无所有。爱雪安慰俊超,不管任何情况,她都会陪着俊超走下去。

爱雪的真情让俊超从颓丧中走出来,渐渐忘记伤痛,不料一封读者的投书,改变了他的人生。投书的人把火烧棚屋描述得历历在目,彷佛就是目击者,还语出惊人,说这火是有人故意放的。由于报社经常接到这类无聊的信件,同事不把这封信当回事。俊超却很好奇,私下和投书人见了面。那人姓赵,曾经是帮派份子,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。老赵的话,俊超也没放在心上,心想老赵大概是穷疯了,想骗几文花花。不料,根据老赵所提供凶手的车号,查出来车主竟然是“邵氏地产公司”。俊超被震住,因为一心想把他们逐出棚屋的就是“邵氏地产公司”。

俊超先是把这封信登在报上,意图引起警方的注意,不料毫无反应。俊超决定不假手他人,以记者的身份,亲自走一趟邵氏地产。

第20集

俊超拜访邵东林,说明来意。邵东林坦言看过这篇报导,也调查过,那天晚上没有人开车出去,所以火烧棚屋和邵氏地产无关。俊超继续追问,邵东林要俊超拿出证据,否则就是毁谤。俊超无功而返。

邵东林再问一遍一鹏,那天晚上真的没有开车出去?一鹏的依然否认。邵东林要一鹏发誓,凤春忙来解围,说邵东林情愿相信一个小记者,不相信自己的儿子?还说当天晚上,她去过一鹏房里,一鹏正在睡觉。有凤春作证,邵东林不再继续追究,一鹏却忐忑不安,因为那把火确实是他放的,不过他不是蓄意的,这是个意外。那天晚上,一鹏去棚屋,是想和俊超谈条件的,不料来到史家门外,听见史父和俊超的对话,知道史父已铁了心,不可能改变心意。一鹏懊恼,取出打火机,点了一根烟抽,抽了两口,往路旁一扔,没想到正好掉在史父的小吃摊的油锅里,轰地一声火烧了起来,一鹏吓得掉头就跑,慌乱中,打火机掉在地上。这时吃饱喝足了的老赵正好过来,发现棚屋着火,一辆轿车刚驶离,觉得很可疑,当下记下车号。走了两步,发现脚下踩了什么东西,检起来一看,是一只名牌打火机,上面刻着洋文他看不懂。

老赵得知车主是“邵氏地产”,心想机会来了。他要俊超传话,说只要报社付得起价钱,他愿意把证据交出来。俊超向上级反应,领导一听这事和“邵氏地产”有关,谁也不想碰这烫手山芋,俊超只好回绝老赵。老赵一看这头落空,转向一鹏勒索。一鹏害怕事情被抖出来,伤害“邵氏地产”的形象,使收购业务雪上加霜,只好揣着银票,亲自赴约。

第21集

黑树林中,一鹏把银票交给老赵时,忽听到“卡”一声,二人一惊,忙往丛林看住,只见镁光灯闪过。二人下意识警觉刚才的画面被人偷拍了,立刻追去,兵分二路,终于抓到偷拍者,是史俊超。俊超是跟踪老赵来的,想拍下照片,作为证据,交给警方,将一鹏绳之以法。一鹏、老赵连手抢夺俊超的照相机,俊超不敌,被打得昏倒在地。一鹏把底片曝光,接着向老赵要打火机,没想到老赵贪心不足,说忘了带来,下回多带些银票来再说。一鹏不让老赵走,两人扭打起来。老赵情急,抽出匕首,威胁一鹏,不料反而刺中自己,当场毙命。一鹏见状,慌了,取走打火机、银票,赶紧离开。走了几步,打住,掉头回来,把老赵握在手里的匕首,放在俊超手里,制造老赵是被俊超杀死的假相,这才离开。

俊超醒来,只见一群警察将他团团围住,逼问他为什么要杀死老赵,俊超这才知道老赵死了,凶手嫁祸给他,而这个凶手极有可能是邵一鹏。

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俊超向警方说出事情的始末。警方找一鹏对质,一鹏说他不认识老赵,并拿出不在场证明。警方慑于邵家在商界的影响力,相信一鹏所言,俊超百口莫辩,成了代罪羔羊。

第22集

“记者求功心切,网民命丧黄泉”斗大的标题,详细说明俊超犯案的经过。爱雪见报,大吃一惊,赶赴拘留所求见。俊超灰心丧志,不再相信公平正义,有钱有势就是法律,穷人注定就是弱者。爱雪劝解无效,和俊超泪眼相望。爱雪哭着说她这辈子的爱都给了俊超,不管多久,她都会等俊超回来。俊超被判二年,发监执行。爱眉不敢相信俊超会杀人,想去探视,被采伶阻止,并警告爱眉以后不准和俊超来往。

一鹏的不在场证明是凤春捏造的,关键时刻母亲出手相救,一鹏留下眼泪,向凤春吐实。凤春骂一鹏胡涂,被爱雪迷了心窍,差点这辈子就完了。还说她没有冤枉爱雪,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好在没有娶进门,否则不晓得还要出什么事。一鹏向凤春忏悔,凤春趁机拉拢一鹏和爱眉。一鹏也怕此时扯上爱雪,会让人联想到俊超和棚屋的火灾,对他不利,故意转移焦点,假装追求爱眉。爱眉也不是傻瓜,顺势接受一鹏的邀约,想套出和案情有关的一些蛛丝马迹,帮助俊超平反,却徒劳无功。

采伶的嫌贫爱富,攀附权贵,在爱眉的身上发挥到极致,崇伟看在眼里,却起不了警惕的作用,依然和厂里品管员林素素沉醉在爱河中。素素来自江北,父亲是佃农,书念得不多,但心地善良,在厂里人缘很好,和爱雪是好朋友。素素不知道爱雪和崇伟的真正关系,经常和爱雪分享心事。爱雪知道采伶注重门当户对,暗示素素和崇伟保持距离,然热恋中的素素听不进去,和崇伟有了亲密关系,不久,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
第23集

素素找崇伟商量对策,崇伟这才发现祸闯大了,无计可施,只好向采伶吐实,试探有否娶素素的可能。采伶破口大骂,于家不可能娶佃农的女儿做媳妇,要崇伟死了这条心。崇伟请韵芝替素素说好话,韵芝实话实说,并强调素素工作认真负责,娶进门,等于厂里多了一个帮手。采芝不吃这套,她决不容许儿子的前途毁在农家女身上,要用钱解决。韵芝对采伶的处理方式,很不以为然,两人吵了起来。

崇伟不敢违背采伶的意思,要素素拿钱走人,从此一刀两断。素素伤心欲绝,趁人不注意时,跳楼自杀,送医不治身亡。媒体大加报导,“少东始乱终弃,女工跳楼抗议”的丑闻,重创面粉厂声誉,引发退单的风潮,造成建厂以来空前的危机。于母担心不已,韵芝为挽救颓势,疲于奔命。采伶却恶人先告状,说之所以会闹到如此棘手的地步,全是因为韵芝的妇人之仁,不肯开除素素,反而让素素拿肚子里的孩子大作文章。于母问孩子究竟是谁的?崇伟昧着良心否认,于母相信了。

爱雪看不下去,挺身而出,证实素素的孩子是崇伟的,素素是被逼得走投无路,才出此下策。于家闹内哄,多年来爱雪在于家尴尬的身份也被杂志报导出来,成为大众津津乐道的八卦消息。于家祖先的脸面被丢光了,于母气坏了,借口整顿厂务,以她三分之一的股权加上崇伟的三分之一,逼韵芝从总经理的位子退下来,让崇伟接手。韵芝气喘病发作,送医急救。临终前,把属于她的三分之一的股权给了爱雪,再三叮咛,不管在任何情况下,都不能离开大发面粉厂。爱雪含泪应允。

其实素素并不是自杀,是被人推下去的,那人就是徐斌。采伶为崇伟的事烦恼不已,徐斌见状,表示有办法摆平这个棘手的问题,六神无主的采伶,也就接受了徐斌的建议。于是徐斌代表采伶,约素素下班后到屋顶烟囱的天台谈判,素素不疑有它,前去赴约。徐斌趁素素不注意时,用力一推,然后迅速逃逸。素素送医后,徐斌借口关心,前往医院打探消息,得知回天乏术,这才前往于家向采伶报告。

第24集

棘手的问题解决了,同时采伶的把柄也落在徐斌手上,不得不忍受徐斌的予取予求。不料徐斌胃口越来越大,开始挪用公款,终于东窗事发。崇伟不顾采伶说情,坚持秉公处理,报警究办。徐斌火了,把素素真正的死因说出来,崇伟万万没有想到采伶会做出如此泯灭人性的事,但采伶是他的母亲,他不能怎么样;但对徐斌,他无须包容。于是,崇伟撤销告诉,要徐斌自动辞职,挪用公款之事一笔勾销。徐斌心有不甘,夜里潜入于家,要崇伟给他一笔钱,否则休想叫他离开。崇伟不肯,和徐斌扭打起来,崇伟拿起茶几的水果刀正要往徐斌身上刺去时,采伶惊声喝止,崇伟仍不罢休,采伶情急,冲口说出徐斌是崇伟的亲生父亲。刹那间,时空静止,崇伟手上的小刀掉落地上,徐斌呆若木鸡,采伶蒙脸哭泣…突然“砰”的一声,三人循声看去,只见于母昏倒在地上。

送医急救,于母脱离危险,却始终不愿见采伶和崇伟;采伶无奈,留书出走。信里说到,虽然崇伟不是于家的骨血,却是于家养大的孩子,有义务回报于家,恳求于母千万别赶崇伟走。于母一来碍于三分之一的股权在崇伟手上,且厂里不能一日无主;二来,少东始乱终弃的丑闻,已经让面粉厂损失惨重,不宜再雪上加霜。于是于母什么话也没说,让崇伟继续留任总经理,并升爱雪为副总,爱雪极力推辞,于母只好拜托爱雪做她的眼睛,监督崇伟。

崇伟由于经验不够,无法独撑大局,只好找爱眉帮忙,给了她副总的头衔。爱眉一心想和爱雪较劲,在这种心理作祟下,欣然答应。然一向只懂得吃喝玩乐的爱眉,上起班来,笑话百出,非但帮不了崇伟,还成为崇伟的负担。崇伟说了她几句,她不干了,回家继续做她的大小姐。

大发面粉厂的亏损日益严重,周转不灵,崇伟自作主张向钱庄借钱。说也奇怪,从那以后,生意开始好转,接着有人高价收购“大发面粉”的股票。崇伟以为公司的股票又值钱了,喜出望外,大量地抛出,把得来的现金拿来扩充厂房。爱雪总感觉这其中透着蹊翘,劝崇伟见好就收。正在兴头上的崇伟哪肯收手,反讥爱雪见不得他好。爱雪见崇伟执迷不悟,只好向于母报告,于母说了崇伟一顿。崇伟不甘心,跑到后院小屋,找爱雪算帐。一顿唇枪舌战,崇伟说不过爱雪,恼羞成怒,开始动粗,紧要关头,突然一只带把的锅子往崇伟后脑勺砸去。是许妈,她正要送吃的过来,撞见崇伟正在欺负爱雪,情急之下,出手相救。崇伟清醒过来,许妈痛骂崇伟一顿,崇伟羞愧不已,夺门而去。

第25集

爱雪的担忧果然成真,竞争对手大利面粉公司突然跳出来,说握有大发面粉将近一半的股权,要求立即召开董事会,改选董事长。崇伟这才惊觉中了有心人的圈套,以于家剩余的股权和对方一博。不料,对方亮出钱庄的借据,原来钱庄只是一个晃子,真正幕后的金主就是大利面粉公司。事已至此,只有拱手把面粉厂的经营权交出来。于母如晴天霹雳,一时失去理智,痛骂崇伟是采伶派来毁于家的,当初发现他不是于家的骨肉,就应该狠下心,让他和采伶一起走…于母气得快厥过去,爱眉忙催促崇伟赶快走,崇伟就这样离开了于家,不知去向。

南市,老弄堂旧楼里,空间不大却整洁有序的客厅,陈瑾正在念报上有关“大发面粉厂”的新闻,给她的朋友听。朋友面无表情,只是听着…陈瑾念完,上前,对朋友说“你累了,休息吧。”陈瑾服侍朋友躺下,取下她半遮住头脸的纱巾,露出整张脸,赫然是姚可人。

面粉厂面临生死存亡,于母日夜以泪洗面,于家的产业不能毁在她手上啊!为了保住经营权,于母决定先把钱庄的借贷还清。于母拿出所有的私房钱,把“澄园”抵押给银行,还是不够,只好向邵东林开口,希望邵家能帮忙渡过难关。邵东林想了一天,答应了,不过有个条件,就是爱雪得做邵家的媳妇,邵、于两家成了亲家,还分什么彼此?

第26集

于母以为她听错了,凤春喜欢的是爱眉,而且一鹏这些日子都是和爱眉在一起。邵东林说他中意的是爱雪,一鹏有了爱雪的扶持,将来他也可以放心把公司交到他们手上。于母见邵东林说得恳切,是啊,只要爱雪点头,对于家、邵家两头都有好处,何乐而不为?但,爱雪爱的是史俊超,凭什么要她为于家牺牲?于家亏待她的地方太多了…于母开不了口,眼看大利集团的人马就要进驻厂里,于母没有选择,只好跪求爱雪,爱雪想起韵芝临终的遗言,及对她的养育之恩,含泪点头。

关键时刻,爱眉还是被爱雪比了下去,可这回她一点也不嫉恨,因为爱雪嫁给了一鹏,就再也没有人挡在她和俊超中间。爱眉向爱雪道贺,祝福爱雪和一鹏幸福。爱雪眼泪往肚子里流,连夜写了一封信给俊超,说她有不得已的苦衷,背叛了他们的约定,但,这辈子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,希望俊超忘了她,不要找她…

爱眉带着爱雪的结婚喜帖,去监狱探视俊超。俊超开心地告诉爱眉,由于他在狱中表现良好,可以提前假释出狱。接着问起爱雪这阵子在忙什么,为什么没来看他。爱眉递上喜帖,俊超看完,面呈死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强忍悲痛,转身离去。背着爱眉,俊超流下男儿泪。

第27集

大喜的日子到了,爱雪跪拜于家先祖。这是爱雪第一次走进于家祠堂,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。于母对爱雪有着太多太多的歉疚,泪流满面的说“奶奶对不起你…”爱雪凄然一笑,强忍住泪水“我是吃于家的米长大的,这是我唯一能报答的…”说完快步离去,坐上迎娶的轿车。

喜车往邵家驶去,车子走走停停。一鹏正纳闷时,忽然听见“咻咻”几声枪响,接着马路上人群骚动,四处逃窜,有人高喊“日本鬼子打过来啦!”一鹏、爱雪被震住,还来不及思考,车子就走不了了,车窗玻璃被打破,难民动手抢劫。也许是迎娶的轿车太显眼,围车的难民越来越多,司机小沈被拖下车去,就是一顿痛殴。一鹏见情况不妙,拉着爱雪下车,没命地往前跑,跑着跑着,两人被人群冲散。

爱雪漫无目的走着,她不知道这是哪里,也不知将要去哪里。这时迎面而来的人群中,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。爱雪没有发现,继续往前走。忽然,有人喊她名字,声音是那样熟悉…“是俊超!是俊超!”爱雪和俊超几乎是同时找到彼此,恍如隔世,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喜极而泣。

俊超万万没有想到出狱的当天,会爆发中日淞沪会战,更没有想到,战争让原本以为今生无缘的他俩又在一起,难道这是天意?为了避人耳目,俊超在南市租了一间民房,和爱雪暂时安顿下来。经过多日打听,得知面粉厂所在的闸北已被日军占据,工厂也被日本人掌控。爱雪和俊超商量后,决定不回于家,也不去邵家,就待在属于他们的爱的小窝。

第28集

爱雪失踪,一鹏找于母要人。“澄园”已经换了主人,被迫搬到后院小屋的于母,正在为爱雪的安危忧心。一鹏见昔日贵气逼人的老太太,如今落得住在下人房,唏嘘不已,不再为难。临走前,撂下话说,爱雪是邵家经过公开仪式迎娶的媳妇,不管她人在哪里,是死是活,都是我邵一鹏的妻子。一有爱雪的消息,立刻叫人通知他。

俊超因为坐过牢,无法重回报社;爱雪为了躲一鹏,暂时没有出外工作的打算。为了生计,俊超只好开起小吃店,爱雪打打下手,日子虽然清苦,但精神很愉快。

爱眉却因为采伶,开始她悲惨的人生。采伶离开于家,饱受徐斌的威胁恐赫。徐斌把采伶的私房钱赌光了,便跑得不见人影。采伶深受打击,染上烟瘾,生活就靠当时还在于家的崇伟暗中接济。崇伟不知去向后,采伶找上爱眉。然此时的于家已是山穷水尽,爱眉为了满足采伶,也为了养活自己,走投无路,只好下海伴舞。

商场上突然冒出一家“英伦集团”,总公司在马来西亚,以航运起家,近来将其事业的触角扩大到中国。集团的总裁,是位华侨,叫程卓非,人称程先生(程sir)。程先生就是当年火烧船时,下落不明的丁佑民。

第29集

丁佑民随着江水,一路漂流到出海口,被一艘马来西亚的货轮救起,人也跟着到了马来西亚。由于他长得一表人才,又是华人,深受轮船公司的华裔老板喜爱,招为女婿。为了挥别过去,丁佑民改名为程卓非。卓非岳父过世前,把英伦集团交到他手上。也许是长久以来对故乡的思念,也许是世界经济发展的趋势,他把部份资金转移到上海,做多方面的投资,南京路上新开幕的珠宝公司就是英伦集团的关系企业。

回到家乡,卓非想去祭拜姚可人,可不知可人葬在哪里。于是他花钱请人沿着江岸打听,终于有了眉目,提供消息的就是把可人救起的那名鱼翁。

卓非决定帮助可人的女儿,于是他在报上登了个寻人启事。采伶怂恿爱眉冒充爱雪,卓非相信爱眉就是可人的女儿,问爱眉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?爱眉编了一个故事,里面的养母就是采伶,说没有养母,她没有今天。卓非想去见见爱眉的养母,爱眉以养母怕见生人为由婉拒了。

第30集

采伶不想跟徐斌再有任何瓜葛。徐斌发现人去楼空,采伶和爱眉搬走了,气得破口大骂。徐斌走投无路,无意中在路上遇到面粉厂的老同事,这才知道日本人为了安定人心,把崇伟请回去当总经理。于是徐斌找上崇伟,要崇伟给他一份工作,而且职位还不能低。崇伟不愿意,又怕徐斌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,只好照办。不过有个条件,徐斌不能把他们的关系说出去。徐斌心里不爽,为了有份工作,只好忍着。

第31集

始终坚信爱雪还活着的一鹏,终于发现爱雪的行踪,他不动声色地跟踪爱雪,直到爱雪走进小吃店为止。一鹏怕打草惊蛇,找上爱眉,要爱眉把爱雪骗出来。

没想到爱雪才走进澄园的院子,就被等在那儿的一鹏逮个正着。爱雪被监禁在郊外的一座小楼,小楼是邵家的产业,平常不会有人来。一鹏要爱雪心甘情愿地回邵家拜见父母,爱雪不肯,说面粉厂落入日本人的手中,于家的损失比邵家更加惨重,眼前最重要的是,想办法把工厂的经营权要回来,而不是谈论婚嫁。一鹏听不进去,盛怒之下撂下话“你不答应,就永远别想走出这个大门!”爱雪震惊。

第32集

俊超的小吃店,来了两位女客。俊超一见,喜出望外,来人是陈瑾和她那位用丝巾半遮去头脸的朋友。二人相谈甚欢,陈瑾的朋友没有说话,偶尔点点头,有时面露微笑,有时又好像灵魂出窍,她就是姚可人,爱雪的亲生母亲。

当年陈瑾打定主意不让于伯涛和可人见面,就当可人已经死了,并交代其它团员,替她保守秘密。多年后,即使陈瑾离开剧团,重情重义的她还带着可人,一直到今天。陈瑾听说“大江南剧团”破天荒将在南市公演,邀请俊超一起去捧场。“大江南剧团”即将在新舞台公演的广告吸引住卓非。仔细一看,戏码里有“武家坡”,这可是丁佑民和姚可人当年最叫座的折子。卓非当下决定带着爱雪(爱眉假扮)一起去看,从表演中一同追思可人。爱眉自从和卓非见面后,又回复往日大小姐的日子,为了抓住这尊财神爷,表现得乖巧又贴心,让卓非心疼不已,收她做干女儿。爱眉对京剧一点兴趣都没有,但为了讨好卓非,一口答应陪同前往。

第33集

演出结束,灯光大亮,观众起身离去。俊超在人群中发现爱眉,他正想找爱眉问爱雪的情况,大声喊“爱眉!于爱眉!”爱眉明知道俊超在叫她,可是当着卓非的面,她不能承认自己是爱眉。于是爱眉装着没听见,快步离去。俊超感觉不对劲,追爱眉去。爱眉正要上车时,被俊超一把抓住,问她“爱雪人呢,什么时候回来?”爱眉被问住,整个人僵在那儿。一旁的卓非看出端倪“怎么回事?你不就是爱雪吗?”

俊超欲追,却被眼前的景象惊愕住。向来都是神智不清的可人突然记忆恢复,看着卓非喊“师兄!”,卓非也认出可人和陈瑾,二十年了,整整二十年,这一对大难不死的师兄妹终于相遇。

第34集 (钻石豪门大结局)

爱眉的美梦破碎,全怪到爱雪头上,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,为什么总是要跟她抢?为什么这么贪得无餍?她已经退无可退…爱眉回到家,正想向采伶告状时,却见采伶哭得痛不欲生,原来崇伟出事了。

卓非和邵东林谈条件,把当初邵东林挹注面粉厂的资金,连本带利还给邵家,同时一鹏和爱雪的婚约立即失效。一鹏很沮丧,却不能不放手。面粉厂在卓非出钱出力的斡旋下,于家又拿回经营权。面对卓非、可人,于母羞愧不已,连声自责当年瞎了眼,竟然相信谗言,冤枉可人。于母宣布要给爱雪和俊超办一个正式的婚礼。一对新人步出教堂,爱雪、俊超带着甜蜜的笑容,接受亲友的祝福。突然,失魂落魄的一鹏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俊超:“你为什么要来于家?为什么要跟我抢?没有你,我今天不会变成这个样子……” “砰!”子弹直直的朝俊超射去。千钧一发之际,爱眉飞身为俊超挡子弹身受重伤。爱雪深受打击,决定离家出走,她感觉爱眉的爱才配得上俊超。俊超接到爱雪的离别信,欲言又止。将自己的下半生投入了对爱雪无尽的等待之中。而爱雪正落寞地坐在列车上,走向无尽的未知……

演员表

戴娇倩饰 于爱雪、姚可人(配音:李世荣)

刘雪华饰 王采伶(配音:金雁)

冯绍峰饰 史俊超(配音:张震)

钱泳辰饰 邵一鹏

蒋 毅饰 于崇伟(配音:陈浩)

蓝 燕饰 于爱眉(配音:阎萌萌)

孙 兴饰 于伯涛(配音:李立宏)

陈莎莉饰 于老夫人(配音:晏积瑄)

刘 芳饰 许韵芝(配音:林兰)

黑婧环饰 凤 春

王 平饰 邵东林

李依馨饰 陈 瑾

唐 宁饰 林素素(特别客串)

田 野饰 丁佑民(程卓非)

张家豪饰 丁家声

周中和饰 徐 斌

王嘉卉饰 小爱雪

张瀚文饰 小爱眉

张可源饰 小崇伟

高 海饰 朴 石

宝宝上火吃什么
孩子突然流鼻血是怎么回事
孩子口舌生疮